我不应该推开那一扇门,走进委屈的红地毯。门后的辛酸,痛苦只有耳机陪伴。我应该应该... ... 应该转个身,离开。
回到原本的故事... ...
我是在推开那一扇门后才发现他们的存在。我没有退缩,也知道我不能够退缩。我就是不要让人家知道我在害怕,我在逃避。于是,我硬着头皮,一副 “我可以的表情” 走进了课室,到我平时坐开的位置,开始忙于我的事情。
面对这一个 moment,我又来到了伪装的戏份。
双手忙着把电脑打开,心里却一边的冒冷汗,想说小心翼翼的把插座给摆好,不发出任何声音才好。哪怕是不小心打了个嗝,我都会冒汗。
我假装我很忙,我假装我听不到,我假装我不在乎。我好希望他们快点到,至少把我带离这一个地狱,又至少还有他们陪我面对。
曾经的熟悉,被混杂的再度诠释。
多糟、多脏的话依旧不够那虚情假意的面孔、心态来的更糟、更脏。
我把耳机塞进了耳里,目的就是要营造成 “我更本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谈话。”
其实,我依然听到字字不漏。
我好想好想漠视他们的存在,我好想好想完全听不懂他们的语言,我好想好想逃离,我-要-换课室!
人,为什么可以这么的卑鄙?
现在想起那些过往我帮过你的画面,和你好过一阵子的画面,我真的无奈,无言。





